临行辞别你 欣赏未够
分一碟相思豆 冬至送轻舟
红霞溶掉你 身边白雪
姑苏盛产的丝绣 盖着我消瘦
——《慕容雪》
还记得樱花正开还未懂跟你示爱。
——《樱花树下》
若怀念也是有它限期,明日我便记不起。
——《月球上的人》
如果,活着能坦白,旧日所相信价值不必接受时代的糟蹋。
——《年少无知》
明明不应该一再说明明
明明好应该相信这是命。
——《明明》
万物中你我 一息间错摸 种因 结果 然后万劫不复 明明灭灭目光交错 苦海点猛火 是你闪身路过 竟勾引着我 为你牺牲已注定 似身染绝症 尝尽你的砒霜要我命 连累我眼睛 挂念有声 轮回在 生生死死感情才尽兴 可笑爱情为殉情 大半生沦落至此不过为证明 短促泡沫泡影 朝花晚拾仍然能尽兴 早已注定难安定 遗憾最终证实时间 汹涌能磨灭风景 但最舍不得的是这份情 (若永不可超生亦也为情) 问是否有个 贪花可结果 爱少 怨多 黄梁梦惹的祸 寻寻觅觅电光闪过 空得到痛楚 万法心经念破 甘于去犯错 用你砒霜救我命 我不怕任性 情愿至死心境至冷静 忘掉了眼睛 我就看清。
——《砒霜》
一刹那的寄托 有什么结果
帘外骤雨哀悼我们脆弱。
——《苏州河》
普普通通一个他,不讲究不挑剔就合称吧。
——《某某》
但缺乏你 我又拥有什么?
——《慕容雪》
树荫有一只蝉,跌落你身边。惊慌到失足向前,然后扑入我一双肩。令你腼腆一脸,像樱花万千。
——《樱花树下》
寒山寺建于云外,依然为世人爱情无奈。
凡人沉默的参拜,感情的事只许等待,去的去不明也不白。
——《苏州河》
在那天,宁愿干旱的死不沾一勺水,逃避酿成眼泪;在那天,连根都要拔起枯干的脑海,期望不想念谁。
——《生命歌》
原来心虚修饰心虚只有更心虚。
——《糖衣》
世界每天走向前 却怀念我的童年 到今天我才发现 最无忌的就是童言
为什么要到成年 才怀念我的童年 葫芦娃好久不见 这位英雄在心里面。
——《再见葫芦娃》
回忆哄骗我但凡失去也是美。
——《月球上的人》
若日历一篇一篇真的可倒退,重头来与你代入她的轨迹里,谁人会被拒,谁人作伴侣,难道有规矩。
——《远在咫尺》
安抚她都寂寞,是否你便令人快乐,还是我最尾选择谁,同样背上这焦虑。
——《远在咫尺》
风筝飞不出叹息桥,即使分开不必仰天长啸。
——《追风筝的孩子》
口袋太浅,连栖息旅馆都不够,只好去露观晨星。
——《悔过诗》
问你最后为谁流泪够,无论你不接受亦必需要接受,曾经很深爱的并非身边配偶。
——《某某》
睁开双眼做场梦
问你 送我归家有何用
虽知道你的她 无言地向你尽忠。
望见你隐藏你戒指便沉重
——《吴哥窑》
我只是渔火你是泡沫,运河上的起落惹起了烟波,我只能漂泊你只能破。
——《苏州河》
你泛起山川,碧波里的不是我。
——《慕容雪》
生生不息的凄美爱情逾越物质跨过世纪。
——《七百年后》
文明能压碎 情怀不衰 无论枯乾山水。
——《七百年后》
曾将身体发肤随便北风宰割,但是我糟蹋了我你都不会有一丝痛楚。
——《生命树》
林若宁是林夕的徒弟,两人亦师亦友。林若宁对于文字、流行曲的兴趣都来自林夕的歌词,始自小五时从收音机听到林夕作词的《传说》;大学毕业后唯一一份应征过的工作就是面对林夕,梦想在商业电台成为林夕的部下,下属,接受林夕的面试之后因为自己的天分和才能受到林夕的青睐和教导。林夕说起林若宁,他很谦虚地说:“我不敢说他是徒弟。”林夕不喜欢以“师傅”自居,连“请教”这类词也会尽量规避。因为同在商台共事的关系,林夕和林若宁在歌词沟通上多了很多便利,“以前在商台共事也有10年,(当时)就会给他讲解填词的一切。我自己写过的歌词、遇到的难题、构思的过程都会说,在他最初入行有机会写歌词时会给意见他。”
在《词家有道》中林若宁的自述:
刚开始写词时我的确是刻意模仿林夕。
我难以避免会想到林夕会如何用字,
好像不用他的用法,这个字就不够好。
我们的歌词表面看来很相似,甚至令人觉得我是搬字过纸。
每次我写的时候总不能不想到林夕,到后来才可以脱离这准则。
虽然我小时候很喜欢卢国沾的词,毕竟对我影响最大的是林夕。
好与不好的准则都来自林夕。
林若宁曾在林夕的词集《林夕字传2》中作出眉批。林夕在两本《林夕字传》中说道:“我在叱咤颁奖礼上多谢过一个人,说他比我更了解熟悉自己所写的,这几年很想写得好,就是为了不想令他失望,这个人就是林若宁。多谢他帮我所写的小眉批大搜查,要我自己个这四十五首歌词写事后感,实在惨过再婚。 但,放心,因为心灵相通,林若宁所些的,我都视如己出。”“多年来我认为最了解我的人就是林若宁,这次每首歌的评注我们是分头写的,有趣在考验我们之间的灵犀。我很多谢林若宁不断在批注中单打我写得出做不到,能医不自医。我一斗气,可能就立地成佛。”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中,林夕与林若宁的歌词散落在不同的歌碟中,有时幸运的话,师徒两人的词作偶尔也会在某张碟中相遇,但并无刻意合作所言。直至2007年,两人在许志安《Inthenameof…》专辑中开始尝试包碟写词,这种师徒档“拍住上”的合作模式,以及能与林夕在一张专辑中平分产量的林若宁在短时间内受到了关注。2009年,两人围绕同个概念包办歌词的合作方式又再次在李克勤的《Threesome》中出现,这次除了概念、词作上的师徒携手外,在专辑封面上也双双出镜,是香港乐坛中鲜少见到的合作呈现方式。林若宁在与南都的对话中回忆起这两次包碟合作的经历,他说:“做《InTheNameOf…》的时候,我和林夕会有意互相配合来写,直到《Three-some》时大家已经没有这种想法。做《Threesome》的时候,李克勤让我们自由发挥,我和林夕便将所有郁结及对社会的不满表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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